其成箱的酒水,卖的最好。近几天,周柳父母都在忙着打点仓库的货物。
周父一见周柳,开口道:“快去厨房做饭,我和你妈忙了一天,连饭都没顾上吃。”这一刻,周柳觉得世界对她都是深深的恶意,没有比她更惨的人了,她把这一切都归咎到周启扬的身上,越想越觉得他可恶透顶。
道歉
第二天,没在下雪,但路面依然很滑,周柳早早出了门,坐了公交,到了补习班。这一上午,她都没和周启扬没说过一句话。甚至,一见他就烦。
下午自习课,周启扬突然拿了本习题集来到周柳身边,绷着脸道:“给我讲题!”
周柳心中不悦,但这是她的职责所在,不好拒绝,于是忍气,接过周启扬手中的习题集。可定睛一看封面,她气道:“咱们现在讲世界历史,你拿本中国古代史的练习册来做什么啊?”
“可我就做了这本啊?谁规定上午讲什么我就得做什么啊?难道中国古代史高考就不考了?我不会,你快给我讲。”周启扬蛮横道。
他的话使周柳无从反驳,只能忍着怒气,翻开他的练习册。“哪页啊?哪道题?”她不耐烦道。
“就第一页,所有。”
周柳大致翻了几眼练习册,竟然是崭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