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来订了货,说一会儿来取的。”说到这里,她一展愁容,“你来的正是时候啊,那人订了十几箱啤酒,你可以帮我搬呀。”
“你疯了吧你,我又不是你家长工,那种粗重活我干不了。”
“你还真是身娇肉贵啊!好好,你大少爷我用不起你,一会儿我自己搬。我现在走不了,你坐那儿等我去。”周柳指着旁边的椅子道。
“那得等多长时间啊?”他不耐烦道。
“我估计十一点前肯定会来的,那个客人也是着急去送礼的,不会太久。”
周启扬脸上是万般不愿的表情,却也依言,坐到了椅子上。周柳看着他的样子,竟觉得他有点儿可爱。他虽然有时嚣张跋扈了点儿,做事无脑冲动了点儿,但总的来说,还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孩子。怕朋友学坏而给朋友钱做生意,对李杰的关心和帮助,都说明他是一个热心仗义的人。想到这里,她试探地问他:“你卖那块儿表,是想帮李杰?”
他点了点头,“你怎么开窍了?”
她没回答他的话,而是问道:“那手表真是你自己的?”
“我不都跟你说过了,不信你看。”他将手臂举到她面前,卷了卷袖口,“你看,以前我总是带着的那块儿表的,现在,我这手腕空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