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流氓思想当然和古代的文人雅士不同了”
“啧啧啧,你怎么这么会扯大道理呢,还文绉绉上了,什么发乎情,止乎礼……”他嫌弃道。
“也对,跟你这种满脑子都是精虫的家伙说这些,你当然理解不了。”她手指戳了戳他的脑袋。
周启扬怒道:“你竟然敢指我头,找死啊!”
“你上次也戳我头了呢,还不让人报个仇了?”
“你,你……”他一只手离开方向盘朝周柳抓来,她反应机灵,两手迎上他向她抓来的手,双手覆上又将他的手重新按回了方向盘,“乖啦,周同学,好好开车,出事了就不好了。你消消气消消气,我错了。从现在开始,我绝不惹你生气了。”她乖巧地保证着。无论如何,他们俩现在在一个车里,如果像上次一样纠缠个没完没了,真的有可能一车两命。和周启扬相处这些日子,她对他脾气多少也有些了解,他是个直脾气,生起气来不管不顾,但只要先服软,哄哄他,他气消的也快,终究孩子的性子。
果然,他态度缓和下来,“既然你都这么说,我也就大人有大量,放你一马。”
周柳偷偷笑了笑。
窗外鞭炮声噼里啪啦,一波接一波,终于有了点过年的样子,周柳把最后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