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对于周启扬,你明知道他就不是学习的那块料,还逼他上你的补习班,收他那么贵的学费,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别。他们是学生,不是你挣钱的工具,他们理应坐在教室里上课,可你剥夺了他们上学的权利,你自私贪婪,你不配做一个老师。”终于,周柳忍不住,把她积攒已久的怨气全部发泄了出来。
张老师无言以对,气的满脸涨红。周柳心想,“既然发泄完毕,就来个脚底抹油,赶快闪人,不然,这老家伙一会儿发起狂,在冲过来打我。”未等张老师反应,她转身快步走出补习班。刚出门口,就见到周启扬。
“你,你不是走了吗?”周柳大惊道。
周启扬没回答她,只是向她做了“嘘声”的手势,示意她别说话,然后拉着她,二人迅速向楼下走去。
远离了张老师的补习班,周启扬终于开口道:“周老师,你刚才的话说的那叫一个解气啊。我得为你鼓鼓掌。”他拍起手来。
“哼,我替你当了坏人,这口窝囊气我还没处撒呢。你来的正好。”说完,周柳握紧拳头,向他的肩膀挥了几下,他没有反抗,任凭她的捶打。
“你,你怎么今天脾气这么好了?”看他失常的样子,她问道。
“你帮我回到学校,又为我受了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