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喜欢,改日再只偏心他,不疼亲闺女了。”
李贤淑任凭她靠在肩上,心中受用,道:“我偏心他做什么?还不是因为我闺女喜欢他,娘也才跟着爱屋及乌的?”说着,便伸出手指来,在怀真额上轻轻地戳了一下。
既然回了府,先自然是要去见老太君的。
眼见大房将要到了,李贤淑却越发敛了笑,怀真瞧出端倪,便问道:“这两日府里可还安生?”
李贤淑见问,便笑道:“有什么?自然是好的。”
怀真却看出母亲似有心事,还要再问,李贤淑却握着手,悄悄地说道:“只是你何必又叫姑爷送三千银子过来,可知你爹跟我都吓了一跳……”
怀真脚步一顿,惊疑看向李贤淑,李贤淑一看这情形,便明白她是不知情的,因也止步问:“你果然不知道?”
怀真蹙眉问道:“他从未跟我提起过,因何要送银子?”
李贤淑闻言,又笑又叹,因见来往人多,不是说话的地方,她便摇头说道:“罢了,等你见过了老太君,回头我再跟你细说。”
怀真只得应了声,李贤淑又道:“那王家的两个姊妹多半也在,她们倒是颇为讨老太君欢心的,正好儿你也见见。”
老太君房外的丫鬟们见了,忙往内报,李贤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