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不会出什么事,出事的只会是那些不择手段却不敢露头的老鼠们。再说,我要是出事,你也帮不上忙。去吧,若是小云轻出什么事,我和筱筱也会难过。”
“那,弟子拜别师父,师父保重。”顾谨之跪地,双手相拱,行了拜别大礼。正准备离去时,严帙叫住了他。
“谨之,人世上的时光过一点少一点,能早点让心上人知道,就早一点,这样的话,以后也不会后悔。还有筱筱走了的事情不要与她说,这件事还没有到公布的时候。”
“是。”
严帙看着顾谨之离去的背影,想起了当年的自己,青春年少本应该是冲动的年纪,对心心相念之人却不敢表露一丝自己的倾慕。若非小云轻这个大嘴巴,他们俩也不会知道对方早已倾慕自己多时,只是因为羞怯而不敢言说。可即便是如此,也已错过了不少时光,如今想来皆是遗憾。
顾云轻什么都不知道,她只听见顾谨之的说辞,觉得这套说辞和她哥的,真是虽形不似,但在魂上却几乎一模一样。但她心里却还有一点疑惑,慕轻大哥为什么在前三个月里却只字不提呢?
顾谨之像是看懂了她的疑惑,笑道:“前三个月,我还在犹豫去不去呢,只是看见阿轻去了,我觉得去看看也不错。小云轻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