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轻,天色不早了,好走了。”说完向倪乐山一拱手,“倪大哥,小弟告辞。代我向嫂子问好”往门口走去。
“哦,来了。”顾云轻连忙跟上。
在路上顾云轻一直在回忆那个只看见缎带的香囊,越想越觉得熟悉,像是她给小谨之那个。
不会这个就是她的弟媳妇吧?
长得还可以,嗯,性格也不错,挺满意。
不对!这是个男的吧?!
卧槽!!!
我弟是个断袖我该拿他怎么办?
顾云轻心里实在震惊和疑惑,但又不太敢贸然问顾谨之。万一只是正好相似不就平白冒犯慕轻大哥了。
忧心忡忡的顾云轻回到客栈,忧心忡忡地洗完澡,忧心忡忡地躺在床上,忧心忡忡地思考该如何验证慕轻大哥是不是她弟媳妇。
顾谨之回到房间,觉得今日真是过于惊险,差点就被发现了。他没想到的是顾云轻居然有了这么离奇的想法。
为了保险,还是把香囊放在包袱里头好了。阿轻应该不至于进男子卧房。顾谨之想。
顾云轻最后决定,去仔细看看闻闻那个香囊,再下判断。可慕轻大哥好像不想让自己看见这个香囊,不想让自己看见香囊这一点越想越可疑,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