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顾云轻请教,于是干脆就站在她身侧。
王伯一边指教,一边暗暗叹息,饶是他从小看着顾云轻长大,对她满怀慈爱,但此时也不得不觉得,他家小姐恐怕是个女阿斗。
尽力帮扶吧,后头的路还得年轻人来走。
顾云轻觉得自己当年真是太过懒散,啥也不上心,如今现世报到了自己头上,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日头渐渐升起,阳光透过窗户纸散进书房里头,顾云轻如释重负的起身,打算去招待起床的宾客。
在大燕,去别人家做客自有一套规矩,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晚起。床褥子舒服,所以主人家之中难免会生出懒散的人士,大燕又讲究客随主便,因此客人们便也稍微拖一拖再起,以免主人家因为照顾不周而感到尴尬。
要不是有这条规矩,顾府里头的宾客早就出房门了。毕竟平时也是勤奋早起的武林精英人士。
王伯看着顾云轻瞬间轻松的表情,好气又好笑,随着她也出去了。虽然顾云烈的好友,顾云轻都见过,但这回来的还有好多只是泛泛相交,或者是与顾家有利益关系的商人,小姑娘太嫩难免被别人诓,王伯觉着不放心还是打算跟着。
还好不熟的那些宾客也顾念着这位新家主年纪小阅历轻,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