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的令人惊讶,要不是有这么多年的相处,顾云轻都差点以为是严帙绑了谢定澜。
顾云轻一把把虽然手戴着镣铐但依旧十分自如的谢定澜从轿子里拉出来,拽上马,长刀出鞘“哐当”两声把锁头砍断,道:“好了。”
“嗯,谢谢小云轻。”谢定澜回道,顾云轻这才察觉到有些不对,谢定澜的样子不像是淡然自若,这模样更应该说是心如死灰。
但是她又不知道怎么起这个话头,从谢哥给她的书信中看来,她好像不希望她知道这件事。看着地上的镣铐,顾云轻忽然发现一个不寻常的地方。
“谢哥,他们怎么没有铐上你的脚?以你的轻功早就跑了,难道你是专门在这里等我?”
“我的武功被废了。”
顾云轻在心里给了自己两嘴巴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真是。
“抱歉。”
“无妨,此事与你无关,不必道歉。”
顾云轻看他这模样就莫名其妙地来气。
一个原本风光霁月的人,忽的变成这样,加上原本关系好,如今却这般生分样儿,一切的情绪杂糅在一起,怒火要冲上嗓子眼。
还好这么几年过去了,顾云轻也有些长进,强压住气愤,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