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走过,前头有人拿着牌子开道敲锣。
那个红衣官员朗声道:“罪妇谢氏,控其兄长以夺其权,是为不悌,后又妄图谋逆,是为不忠。承天地恩泽为人,却行猪狗不如之事,上颇痛恨其所为,赐凌迟之刑。谢家诸人知而不报,与其同罪,谢相并不在其列。皇四子同母谋逆不忠不孝,本应赐死,但上悯其年少,不重责,贬为庶民,圈禁永安宫。上言:‘定澜一直为朕肱骨,此事与他并无干系,若得归来,再拜其为朕左相。’上谕吾等极力寻谢相行踪,若有知者,赏金百两。”
谢定澜正喝着茶,听他们这么一说,差点没把茶喷出来。
这小算盘打的多灵精啊,真是。
顾云轻看他异样,问道:“怎么了,谢哥?你是想要回去吗?”
“小云轻啊,你从哪看出来我想回去啊?在你眼里你谢哥就这么经不起骗?我只是笑他们处事一年不如一年,真是越老身子骨越差,脑浆子倒是越硬朗,都僵成秤砣了。这回是把天下人都当傻子耍吗?若我回去,一无谢家支持,二无皇帝宠信,这左相之位如何坐的稳当。只怕刚回去就被按个莫须有的罪名,把我在百姓中的名声毁个干净,正好给下一个做垫脚人肉石头。若我不回去,三月之后,就会传出消息,说是在哪哪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