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几年顾云轻能够撑下来,里头的功劳绝对少不了王伯的。
王伯做事向来精细,许多顾云轻粗心大意没看着的毛病,都是他给指出来的。
“王伯坐,我敬您一杯,要没有您在,我也不敢随便出门。”顾云轻道。
“我也敬您一杯,若是小云轻出不来,我就要变成一柸黄土了。”谢定澜也拿起酒碗。
顾谨之发现自己根本没话好说了,也就跟着拿起酒碗,说了句:“敬您!”
王伯却是给吓了一跳,忙道:“老奴可当不得一句‘您’,小姐你平时胡闹就算了,怎么大人您也来凑热闹。一切都是我分内之事,也当不得谢。”
几人将酒一饮而尽,齐声道:“当得的。”
宾主尽欢。
顾云轻照例去书房处理前几日积下的事务,她一本一本地看着,一切似乎与往常一样。
直到她看到第五本的时候,忽然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她没注意,以为是王伯,就边抬头边道:“王伯,这几日……”她抬起头的时候看见了顾谨之的脸,剩下的话一下子噎在喉咙里了。
认错人了。
顾谨之笑吟吟地看着她,但就是不说话。
顾云轻被他看得有些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