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是因为JN的乐队曲风在于多变,并不像如今乐坛一样,拘泥于情情爱爱。
而大本这么说,是觉得顾长豫渐渐地把日子过的太一成不变,什么都有了,经历过一些就觉得是全部了,就比如仅仅凭二十出头的那段时间和人通通都不对的恋情,就觉得恋爱无趣,这很愚蠢。
不过这话他从没在顾长豫面前说过,一是主唱要面子,二是他真的有时候也不知道顾长豫在想什么。
年轻时在想什么,才能写出天马行空的歌,这几年又在想什么,一字不写。
慧姐中午来给他们做饭时,听说阿豫在写歌,特意炖了十全大补汤给阿豫补脑,还嘱咐两人不要进去打扰。
大本轻手轻脚摸进去,看主唱皱着眉头一边改着什么,一边试音。
他凑过头去看白纸上写了什么,看清词又隐隐想到什么。
“你爷爷又催你回去?”大本迟疑着问他。
顾长豫划掉一句词,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不是‘又’,是一直。还有我妈咪那边,也是。”说着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是有些厌烦。
大本拿起一旁的吉他试他的曲子,一边开口。“这么多年,过了也就算了,其实剩下的你自己开心就可以,不需要总是想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