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舜尧绞尽脑汁,最后是借用的朋友闵西泽的一句形容,绵软细腻的像是一只南方的白面馒头,连外皮都被蒸得酥软薄嫩。
吃的时候,谁都会说吃不下,其实拿手一捏,全是空气。
季舜尧那时候很讨厌他用这样一副登徒浪子的语调评价一位姑娘,煞有介事地跟他拉下过脸,说:“你不要轻易地给一个人下结论。”
闵西泽对他的反应十分惊讶,一时作为玩笑说给过朋友们听。
跟米嘉的第二次遇见,是她自己找上的门。
彼时他刚刚动了创业的心思,因为缺乏启动资金,四处磨嘴皮子说服天使投资人。他同时还在某家公司任职,挣扎在选择安逸和放手一搏之中。
缘分这种东西说起来很难,有时候却又很简单,集团的大股东找到他,很苦恼地告诉他,自己的女儿最近迷恋上了一个男人。
“回来的时候,她很兴奋的跟我描绘他的样子,张牙舞爪地在空中画画:这里是鼻子,这里是眼睛,这里是嘴巴……我说好的,好的,女儿,你直接告诉我他叫什么就好。”
他双手交叠着摆在桌上,浅笑着看他:“她说那个人叫季舜尧。”
米嘉以走后门的形式,成为他这位COO的一员秘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