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鸿生气:“难道安国侯府抢了那玉簪?!”
贺相笑了,对小儿子耐心地解释:“抢玉簪算什么?安国侯夫人孙氏在京城时,就有蛇蝎美人之称。流言说,她十一二岁时,就算计死了自己的异母妹妹,还亲手打死过好几个小丫鬟。连太平侯的妾室,都遭过她的毒手。所以她长大后,京城世家无人敢聘,最后才远嫁给了安国侯当填房。在她手下,那双姐弟能保得性命已是不易。”
贺云鸿追问道:“爹!那姐弟上了山,您能不能为他们出头,毕竟,他们的母亲救了我……”
贺相摇头:“我很快就要找人弹劾安国侯贻误战机,致使晋元城破,三万多百姓身亡,伤者无数。此时如果扯入了这件事,有人会说我与安国侯有私仇,反不利朝上议论。而且,那弟弟的年纪与你相当,安国侯不认是他的儿子,我却去插手,人们会想到什么?”
贺云鸿眨了眨眼,低声说:“难道会说他是爹的儿子?可是爹在京城,他们在……”
贺相摸着贺云鸿的头发,谆谆教导:“儿啊,人们在造谣传言时,根本不会顾及条理,只会一味媚俗,专注隐私,往不堪处着眼,你日后,一定要记得防范。”
贺云鸿点了下头,可还是不高兴:“那也不能让孙氏就这么得了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