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视,若秋日之照霜天,其行也洋洋然如平水之流、其立也昂昂然如孤松之节……
凌欣在心中暗道:此时正是春天,该是:其神也,若春日朝晖之照雪山镜湖,其华也,灿烂,其质也,如冰雪,其行也,洒然如风行林间,其止也,静如长空,默如沉玉……
她本是个理科生,怎么会有如此诗句从心中流过?!
王妃见凌欣终于动容,轻声说道:“那就是王爷自幼的好友,京中公子之首,贺家三郎云鸿,钦点探花郎,现今是吏部侍郎左选,从五品,主管从初任到选人的文臣。本来这个职位的品级该是四品,可是贺相说贺侍郎年纪尚轻,只先以五品入位。”
凌欣一听就知道是贺相将这个儿子安插到了吏部,主掌对官吏的提拔和评定,进可承继衣钵,退可依靠所提拔的人脉利益自身,但表面点头叹道:“真是年轻有为呀!简直跟古代那个什么十三岁拜相的有一比了。”长得如此,自然得人追捧,但谁能看到日后的重重危机?历史上,重臣权吏,一旦失利,那就是覆巢之灾,再光鲜夺人,又有什么用呢?……可是凌欣也知道这是自己给自己打的预防针,许是受不了看到人家绝对的好,就要说几句坏话吧?毕竟那样的高在云端,就显出了自己的低在泥洼!
王妃听到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