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位之心。俗话说,兔子急了也要咬人,既然你要铤而走险发兵京师,那这枚虎符就算朕替珩儿给的聘礼。你如何调兵如何进京,朕一概不知也不管,事后的借口你自个儿去圆。”
什么玩意?聘礼?顾长安要不是看在在座俩人的面上,简直想把这封信给挫骨扬灰。
宋明远看看她,“皇上的圣旨?”
圣个鬼!话到嘴边,顾长安又给咽了回去,把那封潦草的信一折,拿起虎符道:“康王把控朝政,打压贤臣,自他监国以来,朝中奸佞当道,乌烟瘴气。现我要兵发京城,清君侧,匡扶朝纲,二位可愿与我同去?”
黄久泰抚掌笑道:“老夫这身子骨可多年都未动弹了,正想活动活动,自然同去。”
宋明远接着道:“也算上末将一个。”
京城端王府,杜成套着刘珩的常服坐在书房里坐着装模作样,伺候的人都在离书房几丈开外的地方站着。
王府里的王爷与六个主事,眼下只剩杜成一个,除去困在凤涞县的决明和白辛,萧山、知行也一样没了人影,王府似乎在一夕之间就成了空壳。
邺城的动静很快传到了康王耳朵里,他暴怒之下,命人将靖远侯府的一干老弱妇孺,加上顾长平和顾长宁两个一块绑到了大牢里。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