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顿时,所有人齐齐噤若寒蝉,被震得不敢说一声话。
“老太爷刚入土,你们这是想干什么?让他死后都不安宁是不是!”
听到这一声指责,二嫂讪讪地冷哼了一声,拧头坐了下去,将头瞥到了一边,眼不见心静。
老者这才沉了一口气,将今天这堂子“群英会”给主持了下去,无非是劝告众人,既然张老太爷如此分配遗产,显然是已经做出了最好的安排,考虑到了完全的打算,让众人安安分分地接受下来,不要再闹了。
他说的颇为诚恳,又拿住了张老太爷的名头做筏子,一时间让所有人都无法张口反驳,不敢出这个头。但是唯有一件事,在场的人却是头一天破天荒的齐了心,不同意将张明濯的那份遗产拱手送上。
然而,张老太爷先前自有自己的一套律师团,保证了遗产和身后事能够按照他的意愿,执行地妥妥当当,不差分毫,所以张家人只能在张明濯身上下功夫,通过各种明里暗里的手段,逼迫他主动放弃遗产。
但说实话,张明濯对这一份子车子房子票子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这毕竟是张家的产业,他连碰都不愿意碰,直接在律师找上他的时候,拒绝了接受。这一派态度不禁让张家人齐齐松了口气,但是接下来又重新陷入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