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洗漱一番,随便套个短褂短裤出来,“郭罗玛法难得光临寒舍,所为何事啊?”
“好好说话。”佟国维指着对面的椅子,“坐下,你们先出去。”指着左右宫人。
他们同时看向胤禛,胤禛虚抬抬手,白芨才带着所有人出去。
佟国维看着满意,“训的不错啊。”
“小意思,我最不缺整人的手段。”胤禛不谦虚,前世待在警队里,什么样的审讯手段没研究过,今生么,逮着不听话的当着众人的面狠狠教训一顿,再不乖,四爷有的是让他们叫天天不灵,想死死不成的法子。
佟国维也没拐弯抹角,“你最近太高调了。”
“比如呢?”胤禛也知道,所以他最近都没出去蹦跶啊。
佟国维:“皇上今天当着王公大臣的面猛夸你,不就送他几块香胰子么,至于么。我瞧索额图的脸色不对,承恩公的身体时好时坏,说句不敬的话,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去了。赫舍里一族早晚由索额图掌管,你和太子关系好,但赫舍里氏也是太子母族。知道我什么意思吧?”
“知道。”胤禛不在意,“即便我把二哥的锋芒遮住,我觉得,朝中也没几人站在我这边。所以,郭罗玛法,你啊,杞人忧天了。”
“那还不是你自己作的。”佟国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