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借口随便用着用着,竟就用习惯了。
回到寝室,一股红烧牛肉面的味道直直扑面而来,陆希只觉得一阵恶心,差点没把下午在人才市场喝的那两瓶矿泉水给吐出来,说到底不是她不喜欢吃泡面,实在是她们宿舍有人几乎天天煮泡面,而且从来都是同一种味道的,闻久了,陆希非但没有习惯,反而闻出了排斥性,以至于见到学校超市里码放的那一摞摞红烧牛肉面的包装都忍不住绕道而行。
“喂,章沅,你一天到晚这样吃,就不怕把自己吃成压缩面条?” 陆希和章沅同住四年,关系也算亲近,却为了泡面一再反目。
同舍成绩排名最前的任小颉也被满室缭绕的人造牛肉味搅得看不进书,愤然合上GRE词汇本,喃喃念叨:“就是啊,已经够瘦的了,还用得着这样减肥吗?”
“NO,NO!” 始作俑者章沅一边毫不淑女地嗅着泡面的香气,一边拼命摆手:“我不是在减肥,而是在享受自由,说了多少遍,你们这群土包子怎么还不明白。”
“我晕,章沅,你又在说谁土包子呢……” 外面,刚刚从公共澡堂洗完澡返回的纪文心正一手用毛巾拧着湿漉漉地长发,一手推门走了进来,白中泛红的脸上带着不赞同的笑意:“我们当然不能明白,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