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虚脱,她用唇语说了句“谢谢”,又勉强摆了摆手,表示不需要。纪文心见势插话进来:“章沅,刚刚是谁说我大小姐来着,怎么这会儿说别人的人自己却在这里显摆起来,你不就是有个开公司的老爸嘛,有什么了不起啊,非得人人都求着你?”
素来章沅头脑直截简单,说话行事不喜欢绕弯弯,为此曾得罪过不少系里的同学,也没少在课堂上和专业课老师闹红过脸,可她刚刚是真心实意想帮助陆希,也希望相处了四年的舍友能留在这座城市里,哪里是在炫耀,她觉得委屈,却偏偏找不到合适的话辩驳,便拿手指着对方鼻子:“喂,你自己不想帮忙就算了,少在这挑拨离间!”
“我挑拨离间?”纪文心是下决心让她下不来台,“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我只是在提醒你,你想帮忙,也得问问人家陆希稀不稀罕让你帮。”
语气软绵绵的,但一点都不乏攻击力,章沅瞬间就有些蔫了,指着对方鼻子的手也颤巍巍地放回原处,嘴里再冒不出一个词来,先前她三言两语就能让对方急得跳脚,这会儿却轻易败下阵势,脸上不免阴悒暗沉,抹了酱似的难看。
见成功让对手吃憋,纪文心心情大好,哼着小曲,身姿摇曳地走进卫生间去清洗脸上的面膜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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