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招惹晦气。”
陆希试探地问:“你仇家是谁啊?”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章沅的火气不打一处来,她瞪大了眼睛,仿佛仇人就在面前,活该千刀万剐:“还能有谁,不就是昨天吃饭时遇上的那死胖子。”
“啊?他啊。”陆希叹。
章沅反问:“怎么,不能是他吗?”
“看你恨得牙痒痒的,我以为是谁惹了你呢,闹半天,原来是他啊。”
“就是他啊。你想想是不是从昨晚上开始我就走霉运了,先是钱包没带,然后泡面洒了,我被烫了,论文也拜拜了,哎,几百年没遇上这么背气的事,全让我摊上了!”
陆希觉得好笑:“也许这些都是巧合。”
章沅的脸上不知不觉腾出了丝杀气:“怎么可能都是巧合,他分明就是扫把星!”她喃喃地强调:“反正我是不想再看那个家伙第二眼了,又胖又难看,一副欠揍的样子,真惹人烦。”
“有那么夸张吗?我倒觉得他就是胖了些,五官还是端正耐看的。”
“切,狗熊围条白色的围巾也能装一装大熊猫。”
这话把陆希逗乐了,她临时起了玩笑之心,“哪有,我倒觉得你昨天把人家面汤掀了,他最后都没怎么为难我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