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绿色中,增添了几许跳跃的生趣。
广场中央还有一座概念雕塑,像是某种建模模型,环绕四周的是六柱喷泉,时时有莹莹的水柱喷出,在阳光下洒出细密晶透的水雾,简洁却不乏优美。
校园里人行道上来来往往的,大都是一些板寸头那样发型的男生,随意穿着夏天里最流行的大短裤和T恤背心,长发飘飘的女生身影在这里成了一道珍贵的风景,多少有些阳盛阴衰的意味。
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中,找人成了一项困难不小的任务,尤其在你只知道其性别,却对其他诸如姓名,系别,宿舍号等关键信息一无所知的情况下。
陆希正为此事发愁,她推着车,一路在华工校园里拦了几个男生,然而在别人问她要找的人叫什么的时候,她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只形容那人高,瘦,不戴眼镜,可是这样的特质又过于广泛,那些被问询的男生大都摇头离开,还有个别胆大的干脆乘机开她玩笑,在她车篓里扔只死相难看的昆虫,吓得她差点弃车而逃。
就这么折腾了好一会,还是没有得到一丁点有用的信息,她觉得有些灰心,开始怀疑自己此行的必要性,或许真该像章沅说的那样,“他爱付就让他付好了”,反正二十八块又没有多少,自己这样固执反倒可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