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个月不是泡图书馆恶补英语,就是到系办报备材料,怎么会说出去就出去,她忍不住望了望她的书柜,居然连那本她手捧不离的GRE也不带呢。
这几乎是很不寻常的事,她刚想再问,就被章沅的虚哭声打断思维:“陆希,你不知道,你这几天不在宿舍,我多无聊,纪文心好歹还有那个姓赵的陪着,我呢,只能抱着枕头看嗑瓜子,磕的嘴皮子都磨破了。”
她指着嘴唇上明显破皮的一处,语气戚戚,似乎憋了很大的委屈。
陆希有感于自己回来那一刻,章沅的忙前忙后,难得地顺着她的性子说:“瓜子磕多了不好,你得多喝些水降降火气。”
“哎,你回来了,我就不磕了呗。”章沅的心情似乎在见到陆希回来的那一刻彻底转好,爽快地扔掉了剩下的那半包瓜子,“走,回头咱们去食堂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陆希陪着章沅去食堂吃饭,章沅嚷嚷着请客,也不管能不能吃得下,七七八八的乱点了一通,陆希想阻止也阻止不了,章沅一向这样,做事随喜好,容易走极端。就连吃饭也是这样,要么窝在宿舍里煮泡面啃方便饼干,一个礼拜不来食堂,要不就像现在这样,来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