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看不到,或者根本没看过来。
收回自己视线的同时,越然也痛快的抛开了这些想法,准备把书放回原位就离开图书馆。
因为也试过被不了解的人狂热追求,那些自以为是与自作主张的行为,让越然总会感到头疼和无语。所以她也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过死缠烂打,更不想对对方造成困扰。
就算这只是突如其来的兴趣,越然也想要认真进行这项实践。
书本靠上了书架,就在小心塞进去之前,从书架另一边却传来一声“嗯”。
就像清晨从翠绿上滑落的晶莹露水,滴下了一片干净清澈,再绽开波澜。
越然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两人对视上了。
这时的天色,原来这么好看,橘黄得温柔又热情。
不知道他是抱着什么心态回应,越然拿不准该怎么揣摩,只好看着赵梓琅先离开的背影。他白色校服下的背脊挺拔又坚实,落下的每一步都稳稳当当的,就像他的自我,始终是走在自己的规划下。
可是那一瞬,越然心里作恶般的想毁掉他脚下无形的吊桥。
绕去了书架的另一面,赵梓琅刚才看的大概是与书写艺术相关的书籍。
赵梓琅的书法获得过不少奖项,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