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点了点头答应了,又说了声抱歉。
过于出众的明艳五官一直让人感觉越然漂亮得高调强势,但柔与刚与媚都融合在她的颦笑气息间。她不笑的时候,其实样子有些淡漠,眉眼散发着硬气与决然。
赵梓琅冷着脸拿了扫把开始扫地,脑子里却是乱乱的。抬头看看在教室另一端正拍着板刷粉尘的少女,始终清冷的少年心底难得犹豫了起来。
怒气跟越然无关,是从家里带到学校来的。上了高中后,赵梓琅与家里的矛盾缝隙一直都在静悄悄的不断加大加深。
作为家中的独苗,父母两边的家庭都对赵梓琅盯得很实,特别是在父亲的严厉管教和极高要求下,赵梓琅算得上是没有童年没有朋友。这些其实他在过去并没有在意和介意过。毕竟,因为父亲从小给自己安排的各种方面的教学培训,赵梓琅找到了愿意真心坚持努力的兴趣。对书法的热爱也在一定程度上抚慰了因为父亲的不理解而气恼的他。
今天也是在与父亲的争执后回到学校的。
学书法,最开始是父亲安排的,自己获得了奖项,也让他很是满意。可上高中后,赵梓琅对于书法投入了太多精力,却让父亲越来越不满。
“学生就应该以学习为重!这次考试,你任何一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