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一张聊天截图。
绿色对话框里面说着,去看了展示的书法作品,写得很棒,很喜欢。
过了四分钟,白色对话框说了句谢谢。
没了。
“我……服了。”看完之后,徐萱以多年练成的飞快手速一连发了几张愤怒的表情包,比如卡通小人狂踩枕头发泄,再比如护食的猫咪连拍旁边公鸡脑袋,或者是迎风飞舞的商店充气人激情互殴,一时间就把聊天界面给刷了屏。
“哈哈哈哈哈哈哈,没事啦。”越然倒是笑得随和,一边存下动图,又一边回复着安抚的表情包,打闹卖萌的小猫小狗,贱兮兮的丑萌小人,逗得心都软乎了。
两人再掰扯几句天南海北,相互分享几个网络段子,就把这话题给跳过去了。
可当手机切回另一个聊天窗口,看着顶部备注的“赵梓琅”三个字,越然还是不自觉纳闷起来。
他真的太难捉摸了。
一时摆出愿意被你接触的态度,只对你撤下了屏障,放缓了冰冻的速度,安静的默许你的接近,用泛红的耳根与温和的语气作为回应。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