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
父子相似的面容,表情淡漠的对视着。少年的容貌还没有完全长开,目光也不够锋利,可还是撑着身体,腿已经不自然的酸痛起来,却挺得更直,不愿表现出屈软。
或许是继承了父亲内敛孤冷的性格,又一直被他独/裁果断的一面压制着,才会让赵梓琅在感情方面迟钝又畏缩。
男人接了一通电话,没有留下什么话,头也不回的赶去了公司,留在赵梓琅像棵小而直的杉木站立在房间。
缓了一阵,他的腿才软软卸下力气,坐在椅子上,怀里还抱着刚捡起的被牵连进宣纸毛笔堆丢在地上的笔记本。
慌张又庆幸的抚着本子单薄的封面,指尖划过页面上的色彩,手指还有些控制不住的抖动。
翻开封皮,少年看着满目的“越然”二字,深深呼出一口气。玉面上的冷霜一下子化开,泛着霞色,一直染到耳骨。
就像是重回水里的游鱼,总算得到自在的呼吸,属于越然的鱼缸,才是他向往的栖息之地。
如果说,热爱是力量,那么越然就是他所有力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