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又语无伦次。赵梓琅用力握住手机,像抓着救命稻草,攥得青筋从手背到匀称的手臂上突兀暴出。
还没说完,话语就被打断了。
“我不需要。”少女很果断,语气冷漠得事不关己。
接着语音被直接挂断。
赵梓琅的献身意识没能打动少女。就算听到哭腔,少女也不觉得满足,丝毫没有凑回去哄他的想法。
他的行为,对越然来说,只不过是一场自我感动的仪式,说着什么都愿意付出,却用情感来绑架对方。
随便点了杯热饮,越然把手机锁屏,塞包里不再关注。
看着退回聊天界面的手机屏幕,赵梓琅更加无措了。他不知道越然需要什么,也不知道越然想要什么。
唯一确定的只有,越然不需要自己。不需要赵梓琅这个人。
这样的结论,让少年已经凉了半截的心彻底冰住,身体酸麻无力,连呼吸都在乞求挽留。
强忍着哭泣的冲动,却还是憋不住开始低声啜泣,埋怨着自己的懦弱,悔恨像利刃凌迟着身体,被剥夺的意识要靠着痛感来唤醒。
不敢回复,怕被她认为是纠缠,怕失去与她的联系。偷偷摸摸生起的逃课去看她的想法,像飘荡在大海的小舟,几度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