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可赵梓琅还是一点灵感想法都没有。
每天只是回忆着越然就用尽了力气,面对其他事物只觉得疲惫得一动不想动,更不想投入丝毫精力。
这样颓废虚度的生活,越然一定会唾弃吧。好像能看到她用不屑的眼神看着落魄窝缩在角落的自己,可是只是臆想出来的场景也能让他紧张得屏住呼吸。
也想过干脆全都放弃吧。
原本清高的心态逐渐沦落得甘于成为伏于她足下的幼犬。但是只要想起她看到自己作品时,亮如璨星的一双眼,少年还是支撑着力气来到桌前。
只有越然一个人,是用最纯粹的目光来看待自己的作品,她的目光里是最清澈的赞扬。她不在乎作品背后的荣誉,也不关心作者本身的盛名。
这样回想起来,甚至会让赵梓琅产生嫉妒,嫉妒自己笔下的水墨能得到越然的目光。
酸涩的醋意与咕嘟冒泡的微甜搅拌在一起,酿出来的却不是盛着阳光的夏日气泡水,而是一层甜裹一团酸,一块糖含一片刀,反复无常的变幻口感。
到底要写什么,少年不管怎么想都还是想不出来,也没有可以指导考虑的人。那样的存在,过往他觉得不需要,现在却找不回来了。
对于向来孤傲的少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