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还不能完全咬开,却溢出不算酸涩也不够甘甜的汁液,浓稠包裹的酱汁随之化开,柔和了味觉。
在她动作的同时,赵梓琅的眼眸瞬间盛满繁星,被鼓舞一般,更加起劲地夹着菜。
少女无言看着他的举动,又拌了两口饭进嘴里,等咽下去才开口制止。
“行了吧,你烦不烦。”烦人的不只是这种不顾别人感受的献殷勤,话语里还借代了多少内容,越然也算不清了。
少年放下筷子,抬起头还有些迷糊,笨拙的他只能茫然承受着少女的嫌弃:“我,我哪里做得不好,对不起。”
在大多数同学的印象中,越然都是一个温柔体贴得仿佛没有脾气的女生,并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娇滴滴类型,她能笑着让人不自觉就把不好的行为思维摈弃改正,没有强硬强势的作风,是在自己也不知道无意识的状态下带来大家能量。
可是,现在坐在赵梓琅面前的女生,说话动作依旧慢条斯理,却傲慢得不同以往。像被激发出嗜血本性的恶女,她抬唇一笑,明媚的眼眸里不含柔情,淡漠又玩味。
这样对世事嗤之以鼻的神态,才与少女高傲艳丽的容貌匹配。她如瀑的鸦丝比美杜莎的蛇发还要毒狠,被她注目,像巫蛊的诅咒,让人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