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他装主子装得累惨了,主子要是还不回来他就真要残废了。
“嗯,最近都有什么事情?”
“今日早朝安丞相又再次提议重新立太子一事。”
“母后最近怎么样?”
“有人告知皇后贝老将军昏迷一事,现如今天天想着出宫去看贝老将军。”
司空溯毅阴沉着脸,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今晚我要知道那告知母后的人。”
暗三摸摸额上的汗,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家主子,音色微低:“主子,那人我们已经查到了。是,是贝小姐进宫说的。”
该死的,又是这个脑残的女人,这次又不知道是受谁的挑唆。司空溯毅一脸疲惫:“去,让在贝府的人盯紧点那女人。让人给母后递个话,不想让二皇弟和贝老将军死的话,就安安分分的呆在宫里,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是,属下遵命。”说完,暗三连忙离开,好似生怕下一秒自己又被叫回来继续坐在轮椅上。
司空溯毅走回房内,看着这奢华而又熟悉的寝殿,无来由地升起更为浓烈的孤独感。自从被册封为太子,他这样孤独的日子便已经开始了。回想起几天前睡的破床,他竟有些怀念起来。犹如吃惯了山珍海味,偶然吃到普通家常菜般温暖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