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管住肢体,伸长手揉她发顶,“雷达一样精,还有什么不满意?”更进一步,食指拨弄她双唇,“噘得能挂油壶。”
楚楚张嘴就咬,小狗一样在他食指上留下上下两排齿印,发狠话,“我决定了,要和闫子高好好谈恋爱。”一双眼水汪汪泛波光,盯牢他,“人人都有过去,我却是空白,不公平。”
“人人是谁?”
开玩笑,居然还有心情玩冷幽默。连他自己都逗不笑,还想来轻轻松松揭过疮疤?
楚楚扔五十块在桌上,利落向前走。
肖劲夹着烟的手挠了挠前额,无奈跟上。
面摊老板想要找钱却没对象,老头小心翼翼凑上来问:“可不可以把这碗面给我?”畏畏缩缩看老板脸色,“倒掉多可惜……”唯恐老板追一句“倒垃圾堆都不给你这些老废物。”
然而老板心善,还能递给他一双新筷,平常人一样招呼,“慢慢吃。”
他眼泪坠在面汤里,又多添一分咸,一分涩。
没有保险,做工做到再也爬不动,只能期盼一月一千块综援,一分一厘都先给子孙,自己反而要露宿街头、满街乞食。
这座城,这些人,个个都在夹缝中求生存,却还有残存的情,留等真心人。
人来人往的査士丁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