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劲的沉默于她而言是无声羞辱,她在自讨无趣,自作多情……她的自尊心正在满世界咆哮发疯,完全不可理喻。
静下来。
空荡荡练习室,摇摇晃晃孤灯一盏,混混沌沌傻仔一枚,被她没头没尾的问话、突如其来的眼泪打得措手不及。
呆坐半晌,肖劲慢慢起身徒手向沙袋出击,打得二百斤沙袋内凹飞舞,无辜受此飞来横祸。
楚楚召来一辆出租车径自上山。
家中依旧冷冷清清,江展鸿近来积极在股市捞底,出手阔绰,江太太面上有光,社交活动越发频繁。
难得江安安居然老老实实在卧室煲电话粥,听到响声打开门,遇到晚归的楚楚,目瞪口呆,“你遇到劫匪?怎么这副衰样?”
楚楚没回答,一头钻进江安安怀里,伸手环住她后背,脑袋也倚在她左肩,闷闷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