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的走掉,不留一片云彩。
其实就岳琳自己来说,他倒是真的不想将自己男生身份透露给客人们,想留给客人们一个女神的形象。但如果他那样做,无疑是欺骗,后果很严重的。
一晚五场演出下来,除了知名度,岳琳最大的收获无疑是钱了。魅力无限、上上、乐巢、苏荷,这四个酒吧岳琳得到的出场费都是两千,至于豪客们送花给的小费加起来则有上万块,再加上灼月酒吧一千出场费和不到千块小费,这一晚岳琳又赚了两万多块。
这里面虽然灼月给的钱少,但是岳琳却没想过要推掉灼月的场,不仅是因为张经理人好,更因为那里是月灵成长的地方。
大把的票子冲淡了岳琳心中的几许落寞,在车上数完钱后,他拿出了两千块递给蔡绍云。
“我说过不要工资的,给我干吗?”蔡绍云扫了眼岳琳手中的钱,神色丝毫不为所动。
岳琳料到蔡绍云会推辞,所以道:“我们是朋友,但亲兄弟也要明算账的,这些钱是给你的活动经费,不是工资。”
蔡绍云看向岳琳的眼睛,见他眼神坦诚没有别的东西,便微微一笑道:“也好,我就收下了,不然要用到钱的时候,我那点生活费还真不够。”
“不够再来找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