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疯狂而荒唐的岁月也因他而开始。
颜葭尔摇了摇头,问道:“这里不是需要提前预约吗?”
领着他们进去的服务员闻言笑了笑,“秦先生是我们这里的老会员了,他包下了楼上的包厢,只要秦先生来,随时都可以享用,不需要预约。”
服务员的这几句话完美的诠释了有钱能使鬼推磨。
等几人来到包厢后,服务员又对秦桐笙说道:“秦先生,还是老样子吗?”
秦桐笙看向颜葭尔,“以她的口味为主。”
服务员贴心的为颜葭尔递上菜单,颜葭尔翻了几眼后又把菜单还给服务员,她说:“按照秦先生之前的喜好来就可以了。”
秦桐笙在她对面坐着,“不怕我的口味你吃不惯?”
颜葭尔对上他戏谑的笑,“秦家大少爷的口味一向是京海的风向标,行走的人肉种草机,我怎么会怕。”
这话说到了秦桐笙的心坎上,他回了一句,“你怕也没得跑了。”随后便和服务员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
等他说完,服务员离开包厢。
室内重新恢复寂静。
一张圆桌隔开了两个人,颜葭尔率先移开了视线,过了片刻之后,秦桐笙问道:“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