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葭尔垂下眼眸,她看着她面前的酒杯,没再开口。
秦桐笙从口袋里摸出支烟,夹在指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说到做到,改天我派人把合同送到你办公室。”
颜葭尔猛然抬头,出于一种她也无法明说的情愫,脱口而出:“不是。”
她故意接近他,不是因为这份合同。
或许,准确一点来说,不止是因为这份合同。
她会用其他方法得到合同,独独不是因为目前的这个原因。
秦桐笙突然就笑了,说不清楚是嘲笑还是讥笑。
他说:“我想听什么你就说什么?为了份合同,至于吗?”他最后那句话吐的极轻,充满了讽刺。
颜葭尔知道他这是误会了她的意思,她没办法解释,索性随他去了。
接下来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直到上菜。
秦桐笙没再为难她,两人聊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家常,不知道从哪句话开始话题走偏,颜葭尔喝了点酒,那些尘封的往事开始破土而出,复杂的情绪掺杂着酒精刺激了她的大脑,她知道她喝醉了。
重新恢复意识已是第二天,她在秦桐笙的怀里醒来。
颜葭尔反应了大概有十秒钟左右才明白过来现在是什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