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几人摇着头各自离开了。
两日的准备过去,之后便要各自上任。苏青简此前还托人向太子府中打听了一下她那间宅子的事情,得到的回复是,正在物色。
她算了算,才过去几日。她若是催促得紧也不大好,还是过几日再说。
上任当天,苏青简一早便先来到了宣德门。等了片刻,这才见到三哥纪长希衣冠不整地往这里赶。两人同时千牛卫中郎将,所以约好一早同在此处上朝。
瞧见他这模样,苏青简蹙眉道:“三哥,你这是——”话一出口,顿时被纪长希浑身的酒气和脂粉气冲得差点晕过去。
“正所谓,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三哥这是对酒当歌,享受了一下为数不多的惬意人生。”纪长希说着打了个酒嗝。
“咱们这可是在宫里当值,宫中规矩森严,你这模样,早晚得出事。”
“没事儿,我清醒着呢。”纪长希从袖子里摸出一个药瓶,倒了一颗药咽了下去,“你看,老五的醒酒丹,走几步就清醒了。”说完纪长希七歪八扭走了起来。
苏青简无奈地上前,拎起三哥的一条胳膊架住了他。纪长希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药,一碰到苏青简,忽然发出了怪异的笑声:“小美人儿,来陪大爷再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