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中才调侃着聊起彼此近况,诸戈不懂,这不错是怎么个不错法。
正要问时,忽见美人如约而至,步履轻盈着朝吧台款步而来。诸戈抬起左手看了看腕表,时针分针正呈现极为标准的九十度角,心内不禁笑叹,这两人还真是默契地神守时。
见美人已渐上前来,自动开启月老模式的诸戈先生送出标准送分题:“东欧美女如云,哥们儿你是乐不思蜀了?”
邵亦轩接过诸戈身侧的调酒师递来的酒,顺手放在了吧台上,朝着调酒师点了头,算是致谢,继而瞥了瞥眼前的风流情种诸戈,随口回应他的八卦:“是。”
若是往日往时,这高冷的家伙定会嗤之以鼻地扔下几个字——我没你那么无聊。可此刻,他竟意外地大方承认,还是当着美人的面。
还不待诸戈设法圆场,身旁美人的声音已然响起:“我一个月前落了条手链在这里,前几天酒吧工作人员才找到,打电话约了我今晚九点来吧台取。”
音色圆润,语调和缓,那声音带着些微江南女儿独有的软糯缠绵,却又有经年累月于职场中历练而来的干练飒爽,又于隐约间透出些洒脱明媚的性情来。
很是悦耳动听,又极具辨识度的声音。
邵亦轩转身回望,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