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阴差阳错之后的时间竟恰到好处。
诸戈眼神示意身后座位,四人相继落座。
章呈在蛰初工作,正巧教授这日于蛰初出差,见完客户的章呈便去接了教授一起,从蛰初赶来钱塘,故而身上的正装还是下午见客户时的装束。
脱了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子上,又松了松领带,章呈这才道:“如果睡过,更深知她的美,那样的美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光是想想都会暴怒吧。”
章呈与邵亦轩同岁同级不同城市,可却极为熟稔。
两人的母亲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好闺蜜,都是钱塘人氏,却在三十年前分别相继嫁与外地,虽然夫家相距甚远,可要好的两位闺蜜隔三差五的书信电话之外,更是常有聚会、旅行、相邀小住。若是论起与邵亦轩初见,应是两人都尚在襁褓之中,尔后的成长更是处处都有对方参与,所以,两人虽不是一处长大,却是一起长大。
因着极熟,章呈倒真是没什么不敢讲的。
诸戈听闻,继续添火:“他刚还当着人面祝他们……身心幸福。”
素来沉默的教授都听不下去了,直言:“有种。”
“够了。”邵亦轩脸色阴沉,冷言轻斥,“她现在有男朋友,你们留些口德,不要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