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啊。”
叶蕊伸手扶额,实在是拿映映有些没办法。曾经那么清冷的映映,如今依然如故,可在至亲至熟之人面前,映映偶然间会不经意流露那被人娇宠而来的娇俏劲儿,有时辩论起来竟说得她哑口无言。
“映映,我无心于此。”
“或许轩轩有呢。”
“映映,玩笑不是这样开的。”
江意映轻含笑意纠正道:“蕊蕊,不能这么武断。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子非他安知他不想?他曾经问过你怀……”
“他的事,以后不用跟我说。” 沉默了片刻,叶蕊才又说,“我费尽平生所有气力,才从悬崖深谷里爬了上来,映映,我不允许自己回头。”
不允许自己再跌进那尘埃深渊里,卑微地连一朵花都开不出来。
果决若此,大快人心。
自从知晓邵亦轩要回国的消息之日起,江意映担忧至此的心,终于在这短暂的试探中尘埃落定。
曾经,蕊蕊欢喜,蕊蕊深爱,蕊蕊一腔孤勇,弄得自己遍体鳞伤。
她心疼,她劝阻,可却如何都拗不过蕊蕊执迷不悔。
最终,所有的纠缠止于他远走异国的当天。
自五岁相识至今,已有二十余年,那是江意映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