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要不要帮忙?”
听闻敲门声,浴室内的叶蕊当即回应:“不需要,我没事。”
发声源略低,像是在地上。声音平静无波,可隐约间就是能察觉出勉力自持的意味,似在隐忍着什么,显然是与往日大有不同。
联系刚刚那声闷响,心下了然的邵亦轩问她:“摔倒了?”
叶蕊避而不答,只说:“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
听闻脚步声自近而远,知道他已离开,叶蕊这才试图再次起身。
她来靳家时穿的单鞋今早放在了一楼大厅入户处的鞋柜里,在靳家走动时穿的是映映给她备下的单根小羊皮室内拖鞋。进来浴室洗澡,她怎么都没找见洗澡专用拖鞋。而夜已深,她也不便惊动早已睡下的阿姨司机夫妇,去要拖鞋来。
淋浴间是防滑地板,她赤着脚倒也还好。可卫生间地面是光滑地板,洗完出来时她没注意到地板有水,地面太滑,她摔倒时几乎是劈了横叉,太多年没跳舞,腿根骤然撕裂,痛得厉害。情急中她抓住洗手台边沿,想要借力爬起,刚站直了些,不想自己力道不足,整个身子直直向后倒地,摔得相当惨烈。
此时试图爬起来,许是伤处太痛,她如何都使不出劲儿来,又再次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