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治,还真是少见这种枉顾甚至无视医生的大胆“狂徒”。
男医生本来温和的态度,因他的极度不配合而生起不耐烦来:“这位先生,请不要妨碍医生看病。”
“好。”他这次倒是分外干脆。
干脆地直接抱起了检查床上的叶蕊,大步出了急诊室。
留下身后那位想看病却未看成病的医生,嗔目结舌。
深夜的急诊大楼,人不算太多,只有几个值班护士,收费窗口、急诊药房的医务人员也都在。
一切井然有序。
叶蕊安安静静地任他抱着到了候诊处的椅子上。
心存感激的叶蕊感谢的话还未出口,却见他笔直站立于她身旁,居高临下地看她,言辞不善:“你的身体随便一个男人都给看,是吗?”
叶蕊刚刚不过是想请他回避,在诊室里她好私下详问医生。
她想在床上动一动,触及伤处,感知疼痛,才好询问医生什么样的疼痛大致代表什么程度的伤情。那么,即便不用查看伤处,她也大概能估摸着自己伤势如何。
不然,在那种情况下,她能怎么办?
她极不喜欢别人碰她的身体,连美容院的美容师都不行,怎么可能让别的男人看,别的男人碰,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