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而他们身处的正是出急诊大楼到地面的台阶处,他抽出双手,叶蕊身体没了支撑,便横在半空,直直下坠。
惊讶,是有一点。
可潜意识里从来都知道,他什么冷血薄情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因而被他放开的瞬间,没有惊叫,没有责备,只是很冷静地考量现实——骤然间摔到水泥台阶棱角处,后又滚落地面,她应该会骨裂吧。爷爷奶奶司机阿姨和父母皆不在钱塘,此时夜深,映映也已睡下,半夜辛甜独自来恐有危险。她要打电话给谁,才能速速赶来救她于危急?
答案还未找到,那双刚刚放开她的双手,在她身体即将跌落地面的瞬间,又稳稳地穿过她的身体,抱住了她,力挽狂澜于那千钧一发之际。
惊魂未定,叶蕊任他抱着,再不敢动。
回去,靳家大宅漆黑一片,想是众人皆已熟睡。
邵亦轩将车停入车库,抱她上楼。行动间是隐有克制的轻缓小心,是并不想在这深更半夜惊动谁的意思。
抱她回房,将她放在她卧室的床尾凳上。
邵亦轩默然不语,径自打开她房内衣柜,想要拿来干净的睡衣让她换上。
可看着眼前整齐悬挂于衣柜里的睡裙,却是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