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装视频,重要零部件都有备份,还附有德、英、中三种文字的说明书。”
这些全都锁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钱叔早已命人拿了来。
视频里安装过程再仔细,可拆和装到底不同,加上牵扯到零部件大小、规格、样式太多太复杂,即便有视频在,技术人员都是越看越蒙。
这几年,机器运作良好,他们会的也只是机器运作和日常保养。
叶蕊叫来厂里技术最好的师傅,跟他说:“你尽量试试看,拆坏了不要你赔,不用有压力。”
这位技师这才大着胆子将机器拆了点,可拆开后简直傻眼,不同规格的螺丝、螺帽、钢材部件太多,而且差异极小,对着说明书都很难分辨。
就如外科医生看到众多血管,必须熟知每一个细节功能才敢下手。
只一会儿就满头大汗的技师,又为难又沮丧:“叶总,这个我真是没办法了。”
这是叶蕊学成回国接手叶氏时换的新机器,虽然过了五年保修期,但付费维修应该行得通。
叶蕊打电话给德国机器生产方,说清机器目前状况。
德国那边听闻,说要五万欧元的机器维修费。
沙漠中的水再昂贵,不也得硬着头皮买,紧急时刻,能够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