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辛甜在的,奶奶放心,她是跆拳道黑带九段,厉害着呢。嗯嗯,你们早点睡,我明晚回家吃晚餐。”
跟家里通话完,简单地喝了几口粥。
看了看手表,换算当地时间,估摸着可以才打电话给羊绒供应商。
羊绒是秋冬高级成衣必不可少的面料,羊绒原材料上浮30%,加上关税、损耗、门店等等,成衣价格至少上浮50%,销量、库存压力太大。
流利的英文夹杂着些许法文,叶蕊跟供应商那边好说歹说,讨价还价。
忙完这些又一一回复完微信消息,放下手机,叶蕊前去邵亦轩身旁观看机器拆卸情况。
他身上穿的商务白衬衫,因为拆卸机器的缘故,已尽染脏污油渍。此时他正用扳手拆卸螺帽,将拆卸下来的零配件按照拆卸顺序和类别,分别放于不同纸箱。
他手指修长,骨骼分明,皮肤白而细腻,是一双很适合弹钢琴的手,可他却专注在眼前这构造复杂的机器,双手灵活地拆取,神情认真而肃穆。
这略脏略粗的活计,与他矜贵又野性的气质,格外冲突。
竟怪异地……性感。
叶蕊移开眼不看,转身去包里拿出纸巾,攥在手中却是迟迟不动。
车间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