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给她不过是知会她一声罢了。
谁都知道她忙,忙到全年无休,忙到吃饭、睡觉、生病都要掐准时间。
所以,所有的旅行都没有考虑过要带她。
下午她离开靳家时,他一路默默追随而出。
完整地听到了她接的电话,深知她家里情况,适当的联想推理,又查了航空讯息,便什么都明白了。
那时的她,像极了为追寻水源,而长途迁徙,途遇漫天沙尘暴的小象。
本是大象成群结队,集体出动,可等到风沙散尽,就只剩她孤零零一人在广袤无垠的荒野上,举目无亲。
不知天大地大,她独自一人,该何去何从。
不知狮子、老虎、猎豹何时会来要了她的命。
即便无力承担,也必须承担,这是命运所赠予的,她逃脱不得。
不知他心中已是万般疼惜。
听他说接她回靳家,忽然忆起今日在靳家大宅时狂野的吻,叶蕊顿生薄怒:“我老是去靳家做什么?去被你轻薄吗?”
暖黄灯下的他一本正经地看着她,音色低沉:“的确有些吃亏,那我再让你轻薄回来,这样才公平。”
叶蕊不想与他说话,点了头便走,连句“再见”都欠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