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继续望梅止渴,画饼充饥。
可是,她赖以生存的梅和饼,最后都被他亲手毁灭。
从来从来没有那么痛,那么绝望。
刀刀见血,字字诛心。
她再也找不到了坚持的理由。
叶蕊正深陷回忆时,邵亦轩回来,他将手上东西放在后座,又坐进驾驶位,车子继续前行。
叶家没人,她生理期去靳家也会觉得不自在,邵亦轩便将车开来海棠公馆。
车子停到地库,叶蕊致谢。
他沉默不语。
熄火下车,叶蕊伸手,是问他要她车钥匙的意思。
他却是高冷地视而不见,拿了后座的东西,便径自往电梯间走。
出电梯到她门外,都没征询她意见,他毫不见外地直接输密码开她房门。
密码没换,门顺畅打开。
当初,她在生日当晚酩酊大醉,她那么美,时时处处都有男人觊觎,放她一个人在外太过危险,他便送她回家。
房门外问她密码,大醉的她如何都记不起,他试着输入几次,皆是警告。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