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教学楼那边。”
江初语不由心里一沉。
她知道新学期开学时,对方肯定还会有后续举动,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有这么只苍蝇盯着自己,实在令人高兴不起来。
“他要看就看吧!不管他。”
眼睛长人家身上,对方的视线令人不舒服,隔得这么远,总不能冲上去做点什么吧?别到时候被反污“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那才恶心透顶!
江初语拉着杨果的手臂,快步走进了教学楼。
齐涯直到对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楼道口,才依依不舍地把视线移开。
他全身的血液都在鼓噪,浑身发烫,想要去亲近某个温柔潮湿的母巢。
而那个母巢,在江初语身上。
一整天,他的注意力都不在课本上,纸页上所有的字条都在躁动,一会儿组成浪形,一会儿组成了江初语的脸。
那张他梦中的,无声哭泣着的脸。
好容易熬到傍晚下课时间,齐涯一把将书抱在怀里就往教室外头冲,连身边的同学叫他都没听见。
回到宿舍将东西放好,齐涯从床底下拖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黑色背包,背上就往外走。
他想好了,他不能再等了。
齐涯出了校门就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