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移的,你们再怎么样也不能逼良为娼吧?”
陈秘书以为他在说夏云云的事情,可明明夏云云是欣然接受的合同,当初她特地打电话确认过,便说道:“双方都自愿的事情,怎么能说逼良为娼这种话。”
这是打算要用强硬手段吗?强制自愿?王安想起每天都会跳广场舞的老母亲,屈辱地闭上眼睛,没想到保护多年的清白之身即将要离自己而去。
“你先和我说一下是谁吧。”如果是想牧总那样的人,怎么说他也不亏。
这个问题让陈秘书有些怀疑王安的智商,却还是回答了:“还能是谁,牧总阿。”
牧总?王安这会儿思路已经拐进了死胡同,一下子拐不出来,心想牧总居然又看上了他,口味有点重阿。
难道以后要和夏云云姐妹相称了吗?
“合同给我吧,我签。”
“啊?什么合同?”
王安看着陈秘书一脸茫然,叹了口气说道:“云云之前不是有合同吗?好歹把一些事情都说清楚了。”
陈秘书眨眨眼睛:“这次事情很简单,没有合同,只要你每天早上和晚上把夏小姐的行程直接发到牧总邮箱就好了。”
“啊?”
“当然,私人行程也在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