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再给他们身边守着的铁骑兵使眼色,等这些人离开以后再在其他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和一般民众隔离开,免得再让更多人染上。
也幸好重症者几乎都被留在宣城,这几个人可能是无意中解除了染了瘟疫的人,但接触不深,也许只是碰见了已经死了的人?不论如何,症状比较轻微,只要治疗得当,很快就能痊愈。
有染上瘟疫的百姓的消息一传入刘达耳朵里,可把他吓得够呛,哪怕唐云瑾说她有办法治疗,仍然不放心地让人将那些人所在的周围房间都空了出来,也不允许任何人随便靠近。
染上瘟疫的人本就要隔离处理,刘达这种做法也算方便了唐云瑾,之前遇到过的染了瘟疫的都已经死了,这还是头回碰见活着的,正好趁着没去宣城之前仔细研究一番这次的瘟疫具体是怎样的。
之前因瘟疫而死的尸体她也研究过,根据初步判断,这回的瘟疫并不是不是黑死病,天花等,而是人在经过洪涝以后身上有外伤溃烂发脓,其中滋生出某种异变的病毒所引起的,按照这里的史料来看,此前并没有先例,算是一次比较特殊的灾害,也因为从前不曾发生过,这里的郎中医术再高明,在古代医术本就落后,甚至连什么是病毒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想弄清楚病因以后对症下药就非常困难了。